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_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第6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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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第6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,当然能用,而且一个字都不差。”田小光连忙说,“我就是惊讶,小叶姐这字也太好看了吧!”

    严恪扫完了地,开始帮着劈柴,“咔嚓”一声把木桩劈成两半,听见田小光的话,把斧头往木桩上一剁,不由自主走过去看。

    那本书被摊开放在院里的矮桌上。

    被水泡糊的那几页,叶籽用工整的方块字重新写了一遍。

    是李白的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,字迹挺拔舒展,一个字都不错,连标点符号都不带歪的。

    最绝的是那些字像是从原书上长出来的,要不是墨色新一些,简直分不出哪些是印刷哪些是手写。

    严恪当兵多年,直到今年升任团长,他见过的字除了作战命令就是思想汇报,他们那里大多是农村出身的大老粗,整个团部最有文化的当属政委。

    政委是个书法爱好者,没事儿就写两幅字,毛笔硬笔都写,有时候还拿给他看。

    严恪一个泥腿子,没上过学,能识字已经很不容易,他不懂文化人这些东西,也说不出来啥,只能评价:“挺好。”

    回回都是“挺好”,几次下来,政委也懒得给他看了。

    严恪看着眼前的钢笔字,横平竖直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,尤其是那句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,比政委写的还顺眼。

    不过严恪还是词穷,如果硬让他评价,他会说两个字:“有劲!”

    田小光小心翼翼地合上书:“我去屋里放好。”

    严恪的目光跟着那本书,直到它消失在里屋门后,再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他弯腰捡起斧头,继续劈柴。

    “哥,给讲讲部队的事儿呗?”田小光放好书出来,凑到严恪身边,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严恪抡起斧头:“训练,出任务,出任务,训练。”

    木头应声裂开,他手背上那道疤格外显眼,从虎口一直蜿蜒到腕骨,狰狞得像条蜈蚣。

    田满仓早就看见了:“疼不?”

    严恪活动两下手腕,语气里毫不在意:“早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田满仓叹了口气:“他们都说你出息了,但是也不想想你吃了多少苦。”

    严恪不知道怎么回话,只好沉默。

    晚饭时,李荷香蒸的酱肉包子成了主角。

    面皮发得宣软,一咬就冒油,肉汁混着咸香浓郁的酱汁,让人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司机小丁连吃三个,满嘴流油地夸:“舅妈这手艺,比我们食堂大师傅还厉害!”

    严恪: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李荷香笑得合不拢嘴,突然冷不丁地问:“小恪,翻过年就二十七了吧?没想着成个家?”

    严恪: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,你条件好,得仔细挑。”李荷香叹了口气,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婚姻大事一定得谨慎,要是没留神找了个人品次的,一辈子都耽误了,瞅瞅隔壁小叶子,多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叶子姐咋了?”田小光嘴里塞着包子,含含糊糊地问。他半个月才回家一次,不知道村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李荷香横他一眼:“小孩子家家的,少打听!”紧接着话头一转,热情地招呼严恪和小丁吃菜。

    严恪垂下眼帘,舅妈不继续说,他也不好问,女同志的私事,按理来说确实不该打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晌午,阳光热烈,明明都秋天了,还是晒得人头皮发烫。

    叶籽在晒谷场里挥锄头,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
    “歇会儿呗?”隔壁垄上有人阴阳怪气地喊,“你这细皮嫩肉的,可别晒坏了。”

    叶籽循声一看,还是那天被她怼过的刘大妈。

    叶籽故意冲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:“没事儿,我天生皮肤白,晒不黑,倒是刘大妈,平时干活一定记得带草帽。”

    刘大妈眉毛一竖:“你啥意思?”

    叶籽状若无辜:“你觉得啥意思就是啥意思。”

    刘大妈还要发作,被旁边的人扯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行了,咱们天天干活,谁不是脸黢黑,劳动最光荣,都老帮菜的年纪了,跟小年轻比啥。”

    后头她们又说了什么,叶籽没注意听,主要是她现在嗓子冒烟,实在不想跟人拌嘴,只想把今天的工分挣到手。

    叶籽在心里默算,穿越到这个时间段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,因为再过一阵子,高考恢复的消息就该传过来了。

    她前世差三分惜别北大,上了个前列985,别怪她托大,她真心觉得自己这回很有希望上北大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叶籽手上又有了劲儿,一锄头下去,金黄的麦粒跟着翻滚。

    远处突然一阵喧哗。

    严恪带着几个小伙子在帮生产队搬粮袋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    肩宽腰窄,身板挺拔,长腿有力,在阳光下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粮袋压在他肩上跟玩儿似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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