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莲花浴_大莲花浴 第1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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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大莲花浴 第15节 (第2/3页)

夜梦见了你,早上起来便想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蕙卿唇瓣被他吮得发红,心中冷笑,她知道他来见她所谓何事了——她病好了,他便等不及了。在她二人之间,蕙卿是劳动者,健康柔媚的身体是劳动资料,周庭风是劳动对象,如今她已看得清楚。不知恩格斯创造剩余价值理论时,可曾将性也算作一种生产力。

    蕙卿虽这般想着,面上却不显,她仰着脸,仔细看他眉眼:“我昨儿也梦见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捏着她的下巴,慢慢地抚摩:“梦见我什么了?”

    蕙卿翘起唇瓣:“梦见你被我捆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皱紧眉:“你捆我?”

    蕙卿佯作认真:“嗯,你不带我去,自己悄没声跑了。我生了气,等你回来,就把你捆在瑞雪居。太太姨娘四处派人寻你,你要喊救命,被我堵住嘴,只能呜呜地哭呢。”

    周庭风先是一愣,旋即朗声大笑:“小妮子惯会扯谎。亏爷前头还认认真真地信了,仔仔细细地听了。”

    见他笑,蕙卿也跟着笑开。她从鸳枕下抽出一条汗巾子,绕住周庭风的一只腕子:“二爷,我没骗你呀。”

    她腿一跨,坐在周庭风大腿上:“梦里你就是在我身下哭的呀。”

    周庭风勾唇笑开。

    第18章 放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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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原先绑在周庭风腕子上的汗巾子,不知何时已缚住蕙卿两手,系在床柱子上。

    他们久别重逢,自有一番急风骤雨。

    待得雨歇云住时,周庭风从她身上伏起身子,慢条斯理解着那汗巾子,精赤的脊梁沟里蓬勃着热气,湿津津的。他懒洋洋说着:“到了那儿,便说你是府里帮办文墨的陈姑娘,带过来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蕙卿仰躺在褥子上,一只脚踩在他胸口,哧哧地笑:“你不怕他们告诉太太?”

    周庭风低笑:“等见了你这轻狂样儿,谁还猜不出你是哪路神仙?自然把嘴闭得严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里轻狂了?”蕙卿脚尖一顶,推开他胸膛,却被男人攥住脚踝。

    周庭风索性撂开手,汗巾子也不解了,攥着汗巾子的那头,自顾自趿鞋下地。他笑道:“好大气性!还要踹人的。既这么着,我可不敢放虎归山,白挨你一记窝心脚。”

    “诶!诶!”蕙卿两手被他牵着,人也被拽过去,跌进锦绣褥堆里。她一壁笑,一壁骂他:“你要这样,下回可不许来了!”

    周庭风立在脚踏板上,逆着光,影子黑幢幢罩住她。他慢悠悠道:“小蕙卿,腿长在我自己身上,可是你说不许来,我就不来的?”低头解了汗巾子,“我非但要来,还要夜夜来。”

    蕙卿揉着腕子,轻声:“你来了别走,我才服你。”

    周庭风听了,正要调笑几句,却听得院内湄儿拔高声音:“景哥儿,你怎的来了?少奶奶还未起……”

    蕙卿与周庭风皆一愣,立时收了笑。蕙卿忙抓过周庭风的衣裳摔他怀里:“躲好!躲好!”

    周庭风胡乱套着衫子:“他怎的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?”蕙卿给自己披衣,有些心虚,“是不是那天晚上,他看见我了?”

    周庭风道:“我问过他,他没认出是你,以为是外院伺候的丫鬟。”

    蕙卿已顾不得那么多,四处张望藏身处。周庭风身量太高,浑没个能塞他的地方。蕙卿索性把他往床上一推,解开帐幔遮住他。这才理了理衣裳,坐到妆台前,假装梳头。

    门外,周承景提着一剔红食盒,礼貌问着:“湄儿姐姐,嫂嫂什么时候起身?阿娘说嫂嫂病了,教我闲暇时来探望。”

    这瑞雪居总共三间屋子,最大的那间便是蕙卿如今燕坐之处,窄长的房型被隔断作三间房。另外两间,一个是湄儿、兰儿住的丫鬟屋,一个是浴房,也没个请承景坐下歇息的地方。

    湄儿知周庭风在里头,只能道:“少奶奶病还未好,只怕过给你。哥儿的心意,我代少奶奶领了。”

    “湄儿姐姐,我身子骨好着呢,等闲不会生病。”承景温和一笑,“我就坐院里,候嫂嫂起身便是。”

    湄儿讪笑着,心下却急。她正思虑着对策,主屋的轩窗从内而外打开,蕙卿立在窗格之间,晨光斜斜切进来,照得她眉眼生辉。

    只听蕙卿道:“我刚起来,听着院里响动,原是景哥儿来了。”

    周承景循声望去,见蕙卿乌鬓如云、素面朝天,立时确认她就是那夜父亲拢着的女子。这些日子他悄悄把外院伺候的丫鬟一一辨过,皆未寻到那女子,没想到竟是他的寡嫂!

    承景微微蹙了下眉,旋即扬声笑道:“嫂嫂,我是承景,从前在大哥哥屋里,嫂嫂见过我的。”

    蕙卿移步至门后,挑起大红猩猩毡帘,佯作气虚体弱不足之态,浅笑:“我记得。可惜我身子不好,不然,早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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