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听茶(穿书)_雨后听茶(穿书) 第9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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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雨后听茶(穿书) 第95节 (第2/3页)

让他陪她读书习字,督促他进益学问,听课时和她一起坐到前排。魏璟每次都满口答应,然后继续往日的懒散做派,令她恨其不争。她总觉得自己是同情心泛滥,道德感太强,魏璟不如她明明就是他活该。

    因为事事都能胜过他,魏宜华心里其实隐隐存有对魏璟的鄙夷。自甘平庸,不学无术,不听劝告,这就是她眼里的魏璟。所以长大后,她不肯叫他哥哥,总是直呼其名。

    可每当这时,魏璟总会突然做些什么感动她。她又会瞬间陷入愧疚感的包围,忍不住想要去帮他一把。如此循环往复,对于这个人,她总是又爱又恨,又嫌弃又心疼,又愤怒又想掉眼泪。

    他是她的哥哥。即使他对别人有万般坏,对她却是无可指摘的好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魏宜华总是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谴责魏璟。

    但,在前世病死之前,她一度认为,自己从没有看清过魏璟这个人。

    她曾经以为她这位四皇兄虽高傲自大,但也并非心肠恶毒。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,魏宜华自认足够了解他的本性,也明白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可是,前世的魏璟在谋反前来见她的那一幕,总是浮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她仿佛不认识这位伴她长大的皇兄。

    后来时过境迁,她每每回溯当年记忆,总能从那时魏璟一如往常的笑容里,品出一丝不曾察觉的孤寂和决绝。

    为什么当初的魏璟会选择谋反?即使已经重活一世,可直到今日,魏宜华仍然不知缘由。

    “母妃说,你已经很久没回宫看过她了。”最终还是魏宜华先打破了沉默,她看着突然僵住的魏璟,慢慢道,“她说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.知道了。”魏璟别扭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似乎已经没在生闷气了。魏宜华犹豫了一番才开口:“魏璟,魏业他..........”

    “别跟我提他。”魏璟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,他转头死死地盯着魏宜华,“难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聊那个家伙的事吗?”

    魏宜华见他抵触情绪激烈,也就收回了未尽的言语。她望着自己的兄长,撇了撇嘴:“算了。当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越颐宁一路小跑过来,恰好看见四皇子府的马车停下。她刚想走近,马车门帘便被人一把掀了起来,魏璟怒气冲冲地下了马车走了。

    越颐宁:“........?”

    她左顾右盼,这才从帘隙中望见了魏宜华仍旧坐在原位的身影,“殿下?”

    魏宜华回过神来,跟着下了马车。越颐宁看她心不在焉,便猜测她可能又与魏璟吵架了,她眨了眨眼,有意扯开话题:“殿下,日头太晒了,我们去营帐里候着吧?”

    魏宜华点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在去营帐的路上,魏宜华和越颐宁遇到了皇帝的仪仗。

    十几面金线龙旗掩映日辉,鎏金云纹车盖覆着玄狐皮缝制的软帷,青铜螭首衔住帷幔金钩,每逢山风掠过,狐毛便泛起血色涟漪,似猛兽蛰伏的喉管在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御辇里坐着一名面容沉郁的男人,正是当朝皇帝魏天宣。他未戴九旒冕,束发的金玉冠压着几绺白发,低眉垂目,神情恹恹。

    即使仪仗离得很远,她们也立即停了下来,在路旁行礼,直到仪仗队伍从她们的视线中离开。

    越颐宁摸了摸下巴:“明明是一年一度的春猎日,陛下却似乎兴致不高啊。”

    魏宜华:“是,不知是因为什么事。母妃也和我说父皇近日都很少驾临后宫了,总是独寝。”

    四月天,草长莺飞,十里艳阳,晒得人四肢百骸都透着暖意。二人一边说着话,一边朝着营帐走去。

    越颐宁说:“大抵是因为谢丞相突然暴毙之事吧。”

    魏宜华皱了皱眉,有些不解:“可我记得,父皇一向忌惮世家。我以为谢丞相死了,父皇虽不至于开心,但也不会有多难过。毕竟坐在权臣位子上的人换得越快,对父皇来说就越有利。朝中能人辈出,再提拔合适的人来担任就好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越颐宁摇了摇头:“谢治虽为权臣,但也是能臣,陛下对他有所忌惮,却也不会因微末小事便对他动手,留着他用处更多。当然,如公主殿下所说,陛下可以再提拔合适的人——可若是陛下本打算重用的人,就是谢治呢?”

    魏宜华怔了怔,似有所觉,但她还没开口,越颐宁便悠悠道:“说起这个,有件事我正打算告诉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委托了沈大人替我重查倒王案,发现了一些新的蛛丝马迹。可以确定谢氏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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